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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赫希选用ALEXA Mini LF、Signature Prime与SkyPanel拍摄夏维尔.毕沃斯执导的故事片《漂流》

恶劣天气,多变的室内与户外场景,并未阻挡摄影指导朱利安.赫希发现ALEXA Mini LF的灵活与简洁。

法国凯撒奖最佳摄影得主朱利安.赫希(Julien Hirsch AFC,获奖影片《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是法国最早一批启用ALEXA Mini LF和ARRI Signature Prime镜头的摄影指导。导演夏维尔.毕沃斯(Xavier Beauvois)的新作《漂流》(原名《信天翁》)去年冬季选在诺曼底著名的海滨小镇埃特勒塔(Étretat)拍摄,除了ALEXA Mini LF与ARRI Signature Prime这对黄金搭档,朱利安.赫希还启用了ARRI SkyPanel并采用ARRIRAW格式录制。

这位摄影指导将与我们分享此次拍摄的体会。

请跟我们谈谈此次与导演夏维尔.毕沃斯合作的过程。

非常顺利。我熟悉他的电影,也见过他在《不要忘记你将死去》(1995)的现场是如何工作的。那部电影的摄影师是卡洛琳.尚普蒂耶(Caroline Champetier),而我当时正是卡洛琳的摄影助理。夏维尔是一位现场直觉很强的电影人,常常一边拍摄一边调整。他希望我们勾画出主人公每天的现实生活,不管是家庭还是工作的。因此我们利用了很多自然环境,也在埃特勒塔当地的警察局和宿舍实地取景。夏维尔希望走自然风格,但他又是唯美主义者,所以在前期勘景时,我们几乎走遍了小镇。他把他喜欢的场景和光线指给我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熟悉了彼此,找到共同的视觉语言。

为什么选择了ALEXA Mini LF?

当年第一款ALEXA一登陆法国,我立刻就开始用了,那是2011年,皮埃尔.苏勒(Pierre Schoeller)执导的《国家行动》。尽管那是我用过的第一台数字电影摄影机,但我真的很喜欢ALEXA的画面渲染品质。后来我爱上一款稳定器Stabe-One,为了用它,我自然而然换成了ALEXA Mini。很可惜,ALEXA LF太重,Stabe-One承载不了,幸好在《漂流》开机前半个月,ALEXA Mini LF到了,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它。我们只做了一天的测试,尤其是在诺曼底的海边,因为大量戏份都在一艘小船上。夏维尔要看看不同光线氛围的渲染,灰、绿、蓝的各种色阶,结果他非常喜欢ALEXA Mini LF的表现。至于我,这些测试更坚定了我的选择。

请详细讲一讲,为什么ALEXA Mini LF特别适合这次的工作?

首先,我发现ALEXA Mini LF的色彩分离比ALEXA Mini做得更好了,观察天空的渲染层次,那是肉眼能够直接看出来的,但室内的钨丝灯环境尤其明显。那些灯泡泛着金光,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气氛。有时候,我发现ALEXA Mini渲染的肤色会出现没有过渡的死区,但在ALEXA Mini LF上从未出现过;另外,在一些超广的镜头中,画面似乎更锐利。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夏维尔喜欢用广角。在他看来,中景已经太紧了。所以整部电影,特写镜头恐怕不会超过四个或五个;最后,大画幅格式在一些狭小的空间中对我帮助很大。

狭小的空间?

我们用Signature Prime球面镜头拍摄2.39:1画幅。片中有两个重要的场景——埃特勒塔警察局和警员宿舍——空间非常小。因为ALEXA Mini LF的大画幅影像传感器,让我不至于用到29mm以下的广角。这是大画幅的特点,同样的焦段和距离,视野比S35更大。

选择ARRI Signature Prime镜头是出于什么考量呢?

我想用ARRI最新的设备,那么ALEXA Mini LF肯定要搭配Signature Prime的。我非常喜欢这套镜头,它们的颜色和光非常通透,就像我以前很爱用的徕卡Summilux。Signature Prime对散景的渲染十分精确,就算景深特别小,背景依然能分辨得出来。在这部着重刻画人物心理的电影里,Signature Prime让我能够在广角画面中运用浅景深,把视觉重心放在人物身上,同时背景不会糊成一片。

《漂流》的用光风格是什么样的?

《漂流》的布光难度在于冬季开拍,从十月拍到次年一月,每天可用的自然光只有四五个小时,因此,我针对环境制定不同的方案。白天的室内戏,主要用SkyPanel,一字排开,这样的话,我能根据一天中的时间分配每个SkyPanel的输出和色彩;至于室外的场景,几乎没怎么加人工光源。首先是因为夏维尔希望拍写实风格,导戏时临场发挥,走位说变就变。另外,所有的场景都离得不远,有需要再调灯光,非常快。

那艘9米长的帆船,我们是开到外海去拍的,根本不可能带灯了。但ALEXA Mini LF的影像传感器应对高反差表现自如,跟原来的ALEXA一样,让我在船舱内拍摄时依然能记录到外面的高光细节。

你们录制ARRIRAW还是ProRes?

ARRIRAW。但机器太新,配套的存储器不够多,所以我用了裁切模式,这样的话,相当于可用存储空间翻了一倍。全片90%的镜头都是这样的,效果挺好。只有船上的一些场景,用了片门全开。海面不平静,太颠簸,我希望后期有更多空间重新调整构图。我的助手用Codex的高密度编码(HDE)备份,这是一种无损压缩格式,所以数据量小很多。我们用一台普通的Windows笔记本电脑(AMD Ryzen 3 3200U,4GB内存)就把素材解压还原成ARRIRAW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工作流程,效果真不错。

你尝试过ALEXA Mini LF的高感光度吗?

有一些夜晚的巡逻场景我用到过1600-2000 ASA。农场里还有一段大的夜景戏,我用灯光模拟月光,再四处布置了一些钨丝灯点缀,也需要用到高指数。拍这部电影,冬天的天空完全不赏脸,室内室外遇到什么样的光线都只能自己解决,我们还有大量车上和船上的戏,白天和晚上。正是因为这些因素,让我发现过去的ALEXA Mini和现在的ALEXA Mini LF,灵活与简洁带来的帮助。我对ALEXA Mini完全不陌生,而ALEXA Mini LF就像加强版的ALEXA Mini,更棒的取景器,更进一步的画质。

封面图:《漂流》(原名《信天翁》)工作团队,导演夏维尔.毕沃斯
摄影指导:朱利安.赫希
摄影大助:拉斐尔.安德烈
第二助理:玛丽.德沙耶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