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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狗》摄影指导Yunus Roy Imer表示:“ARRI的品牌既真诚又可靠”

摄影指导在莫斯科为《太空狗》拍摄了很多流浪狗。在采访中,摄影师谈及拍摄的艰辛、他从ARRI租赁选择的器材以及在ARRI媒体进行调色的过程 - 都在视频中。

1957年,一只名为Laika的俄罗斯流浪狗成为了进入太空的第一个生命,而这个任务最终让Laika丧命。根据坊间传说,Laika回到地球之后就像失去灵魂一般在莫斯科街头游荡。《太空狗》这部创意纪录片在第72届洛迦诺电影节首映,影片编剧、导演和制片人Elsa Kremser 和 Levin Peter讲述了Laika和她的后代,两只流浪狗的故事。ARRI租赁部门为影片提供摄影及器材,ARRI媒体则提供了后期服务。影片拍摄中,一台ALEXA Mini,Master Grips和诸多镜头帮助摄影指导Yunis Roy Imer完成了困难重重的拍摄。在采访中,摄影师讲述了拍摄流浪狗、选择器材和在ARRI完成调色的体会。

在我们开始聊《太空狗》之前,我们想了解一下您是如何走上摄影师的道路的?

我最大的动力来自我就读的设计学校的老师。那时候我16岁,而老师给我们放映了《跨过边境的一步》。那是一部1990年拍摄的黑白影片,讲述了音乐家、艺术家Fred Frith的故事。那部影片中集合了所有我在那时候感兴趣的东西:音乐、摄影和诗歌。这部影片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最终带我走上了电影之路。一开始我对摄影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路径规划,但当我逐渐明白电影摄影是摄影和电影艺术的综合之后,这个想法变得越来越明晰。在我20岁的时候,我前往位于路德维希堡的巴登伍尔滕贝格电影学院就读,开始学习影像设计和摄影。一开始我对于它是否真的适合我抱有怀疑。而如今,我终于在行业中立足,对此我感到非常高兴。

《太空狗》是您第四次与Levin Peter合作。您二位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与Elsa一起上过学。她在4部影片中的3部中担任制片人。我一直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的影片《Sonor》中,我们坐在路德维希堡的各个公园中讨论影片和背后的想法。我们三个一直很亲近。但在《太空狗》中,我并没有参与太多拍摄之外的工作,主要是因为客观条件限制。Elsa和Levin前往维也纳找到了制作公司Raumzeitfilm。在找到我之前,他们来来回回在莫斯科做了大量的研究,而那时候影片已经基本上开发成型了。

您第一次因为《太空狗》来到俄罗斯是什么时候?

我们大约一年前筹备的时候来的莫斯科。Levin和Elsa已经非常了解这个城市,并做了很多前期准备——找到有趣的街道,狗群,以及研究史料。他们甚至发现了一些从未曝光过的视频,以及只在40、50和60年前的新闻节目中出现过一次的画面。搜寻资料很花精力,最后我们在莫斯科做的研究性拍摄比我们想象中要多得多,就像一次技术彩排,团队做了准备并充分调研了影片的不同部分。

我可以想象拍摄流浪狗有些吓人,您有什么见解呢?

小的时候我很怕狗,所以我在拍他们的时候难免有些紧张。但是我养狗也养了几年了,我在莫斯科确实被狗咬了一次,但可笑的是,咬我的不是流浪狗。我们在公园散步,而莫斯科的公园基本就是城市中的丛林。几个痞里痞气的人带着两只狗突然冲我们跑过来。我们慢慢后退,不敢直视他们,就像我们学习的那样,但是因为身后有灌木丛,我只能和别人走不一样的方向。对于狗而言,我就是离开了狼群的弱小的一个,其中一只轻轻地咬了我的肩膀。事实上,如果你能看懂它们的意图,流浪狗并不危险。Elsa真的是狗专家。她和狗一起长大,因为父母养了很多狗。对于如何接近狗,她给我们很多帮助,这让我们充满信心。Elsa一直都是我们遇到新狗群时第一个接触它们的人。你基本上可以很快分辨它们是否欢迎你。如果侵入了它们的领地,它们会给你明确的信号,你可以判断自己是否危险。

请您谈谈您在柏林的ARRI租赁进行的拍摄测试

我们主要关注如何架设摄影机系统。我们想要架设在狗的眼睛高度,而且摄影机轻便可移动也很关键,最好是像ALEXA Mini那样。我们几乎大部分时候要用单手掌机,这不太容易。使用这些镜头就意味着我们非常需要更快的光圈,以及轻便、小巧而紧凑的镜头。因此,对我们来说选择蔡司的高速镜头是顺理成章的。因为我们不停在移动,却不想让画面更加晃动,所以我们倾向于使用广角镜头。我们拿到了18、25和35mm镜头,最终大部分是使用18和25完成的。我们也使用了ARRI/Fujinon Alura Zoom 18-80 mm,但是我们更想测试Master Grips,因为我们需要遥控功能,也需要稳定模块。总之一切都在于整体的控制和我们需要多么稳定的画面。比如说,我们把电池放在背包中,减轻摄影机身的重量。

您在拍摄的时候经常会选择ARRI的Master Grips……

……不是,我们一开始没有用Master Grips,虽然那时候的拍摄环境很适合用。比如说,在视频信号丢失,或者在摄影助理看不到我的画面的时候。如果摄影助理无法通过远程对焦看到我拍摄的画面,我就必须想办法自己对焦。这就是为什么我先采用远程对焦。然后在我们深入研究之后,才用上了Master Grips。有一次我们必须要拍摄一个很长的镜头,而拍摄环境又冷又潮湿。当然,总会有远程对焦系统没电之后就一点用都没有的时候。所以,我就用上了它,并且自己手动对焦。使用Master Grips对我来说更像是安全保险……或者我必须要自己拍摄的时候。因此,从那以后我一直带着Master Grips,而它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在观看《太空狗》时,观众通常会问:“这是怎么拍的?”这些镜头是在车里拍摄的,还是跑着跟拍的?因为有一些镜头确实还挺长的。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对摄影机系统进行充分测试的原因。我们其实是跟着它们跑的,没有用汽车,也没有用滑板,也没有用其他什么的。真的就是靠我们的勤劳工作完成的。然后我们就会发现,当我们已经非常习惯跟着狗到处跑的时候,我们和狗群之间似乎建立了共生的关系。如果我们休息一下,狗也会等我们。这其实发生了很多次,虽然我们必须要马上决定我是应该停下来用广角拍摄一只狗起跑的画面,还是跟着它继续跑。

您拍摄很多夜景,不同的季节,还有极端的天气,和有天壤之别的光线环境。影片还有不同的章节。您是怎么考虑调色的问题的?

ARRI媒体在柏林的Nico Hauter是《太空狗》的调色师。我们开始采用了明亮、鲜艳和嘈杂的风格,觉得这样更适合这部电影。然而在调色过程中我们越来越倾向于采用比较自然的画面风格。最大的挑战在于钠蒸汽灯散发出的橙色光,而莫斯科有很多这样的路灯。在所有LED和其他各种光源之间找到那微妙的平衡点让我们忙活了好一阵子,而我们一直在微调最终效果。虽然采用了自然的画面风格,但是我们还想保留城市花哨的一面,比如说,尽可能保留绿色和紫色。最终的色彩搭配有它独特的魅力,所以,在一些场景中,我们将它做得更加夸张。我们也在情绪高潮和比较残忍的场景中采用了这样的方式。和Nico搭档让我们可以尝试更多方式——我们的确也这样做了。

与狗亲密接触是否改变了您和狗之间的关系?大家都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有很大改变。比如说,当我们收工回家后,我每次看见我的狗,都会感觉“拥有一只狗”突然变得非常荒谬。我们并不适应狗群自由奔跑的场面。对我们而言,遇到狗并和他们玩耍是完全正常的。我一直都喜欢狗,但是我小时候害怕它们。而如今我在和它们打交道的过程中获得了完全不同的信心。我喜欢它们无拘无束的生活。我甚至会考虑更多关于够是否需要拴住狗并且要求它们服从命令的问题。

美国人在火箭中使用猴子作为实验动物,但俄国人用的是狗。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有一个关于俄罗斯科学家选择用哪种动物的故事。在研究中,他们拜访了一位马戏团驯兽师,他说:“不论如何不要用猴子,它们太过敏感。在马戏团里我们有狗也有流浪狗,它们更抗压。”因此,科学家们开始寻找流浪狗,并且或多或少筛选了一些。选中的狗要足够小,这样太空舱可以不用修得很大。另外视野必须要好。Laika对于媒体而言,脸也很上镜。

在拍摄《太空狗》的时候,您与ARRI不同部门打过交道。总体上感觉如何?

我之前与ARRI租赁的Stefan Duell和Ute Baron合作过。我们私交很好。我们一起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很喜欢这一点。ARRI既真诚又可靠,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这在《太空狗》中又得到了验证,ARRI国际化的支持和与Mandy Rahn的沟通都是这样。她让这一切发生,当然也要感谢ARRI媒体的后期工作,一切都很顺利,我们非常高兴。


请观看摄影指导Yunus Roy Imer的视频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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