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女孩》

在《火车上的女孩》一片中,沾染酗酒恶习的瑞秋•沃森(艾米莉•布朗特Emily Blunt饰演)不但婚姻失败,还失去工作。备受打击的她沉迷于搭乘一列会行经她旧家的火车,日复一日透过车窗望向原本属于她的房子。和她之前的家相隔不远的房子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梅根(海莉•贝内特Hayley Bennett饰演)。瑞秋开始观察她,想象并憧憬着梅根与丈夫美满的家庭生活。一天,她偶然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事,让她再次开始酗酒。一个周五的傍晚,梅根偶然跟踪梅根来到老房子附近的一个隧道附近,谁知瑞秋醉得太厉害昏迷过去,当她醒过来时才知道自那晚后,梅根失踪了。

THE GIRL ON THE TRAIN

Trailer for THE GIRL ON THE TRAIN, directed by Tate Taylor and shot by Charlotte Bruus Christensen on ARRICAM with Master Primes.  

演员兼导演塔特•泰勒(Tate Taylor《激乐人心》《帮助》)执导这部心理惊悚片,摄影师是来自丹麦的夏洛特•布鲁斯•克里斯滕森(Charlotte Bruus Christensen《远离尘嚣》《狩猎》)。克里斯滕森和泰勒首次碰面就很快达成了共识,这部电影的画面风格必须“非常可信”和“写实化”。“瑞秋的生活一团乱麻,当然不能按照广告片的唯美标准来,”她说:“不过它毕竟是一部电影,所以在电影化视觉风格和真实感之间需要找到平衡。”制片人参考了很多希区柯克的经典惊悚片,“罗曼•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1968年的惊悚片《罗丝玛丽的婴儿》也是我们拿来学习的范本,”克里斯滕森回忆到。

接下来的工作是确定摄影机和镜头。“首先肯定会讨论到用胶片还是数字,”她说:“我支持用胶片,因为这个角色如此生动,我认为胶片的电影化风格是抓住这种氛围比较好的选择。”最终这部电影以35 mm格式制作,摄影机是ARRICAM,用到的Kodak胶片型号众多。整套摄影机、灯光和器材设备都是由ARRI Rental纽约公司提供的。“我们很幸运,能找到一支熟悉胶片的团队,” 克里斯滕森说:“如今培训胶片工作流程的不多,连找装片员都不容易。”

下一步,选择镜头。“我们测试了大部分可选的镜头,画面都很干净、自然,十分锐利,”她说:“但是和胶片搭配,只有Master Prime镜头的画面风格最符合我们的期望。不可以太柔、太朦胧美,必须要有一定的通透感。”

“同时,Master Prime的稳定性也特别让人放心,提供的焦段选择实在丰富,” 克里斯滕森补充到:“我们最想用的是27 mm焦段,因为27 mm能够让我们和瑞秋靠得很近,同时又保证对焦性能。从各方面来看,这支镜头都是适合呈现这个故事各种元素的上佳选择。”

最具挑战性的场景估计就是那条隧道了,这部电影最关键的动作戏就发生在这里。“我们要拍摄大量内容来剪辑瑞秋努力回忆事发经过的桥段,” 克里斯滕森说:“我们在隧道这里拍了很多天,而且因为故事发生在傍晚,气温非常低。”

另外一个稍显复杂的场景是两个男主人公的家:一栋房子住着瑞秋的前夫,两门之隔的房子住着梅根和她的丈夫。“我们在白原市找到了符合需要的房子,可是火车和轨道是沿着哈德逊河走向的,”,她解释道:“所以我们在棚内搭建了火车车厢的场景,因此共有三个场景元素:一个是火车向西开,一个是火车向东开,另外就是车厢内的场景,要把三个场景元素衔接起来还真需要一点技巧。两栋房子的外景戏份很重,所以我们先拍房子。为了抓住光线时机,我们又安排了第二组摄影拍逆向行驶的镜头。之后,以两个行车方向的画面为参照,我们再回到棚内拍车厢内的场景。”

克里斯滕森用“了不起”来形容自己的灯光师比利•奥里瑞(Billy O’Leary)。“关于本片的写实派画面风格,我们谈论了很多,”她说:“关于透过窗户的光线,关于不要太多背光,从头到尾都在做减法——我们两人都非常注重这一点。很多时候就一盏主光,没有别的。任何白天的外景都只有主光,HMI灯要么透过大的柔光布,要么就是透过窗户打光。在室内,我们没有太多的布光。拍室内的夜景,我们用了不少现场的普通柔光灯,所有光线都非常柔和。”

 拍摄工作杀青后,克里斯滕森前往Technicolor纽约公司指导数字中间片工作。“DI艺术家麦克•黑泽(Michael Hatzer)非常棒,”她说:“DI的工作是润饰前期的素材,虽然调整幅度不大,但我认为对强化创作理念作用不小。精心雕琢每一个细节,这项工作其实非常困难。”

克里斯滕森希望观众能够“走进瑞秋脑中的世界”。“但愿我已经将她的动机与挣扎展现得足够清楚了,”她说:“我希望她能博得观众的同情,毕竟在这部电影里她没有多少笑容,最后,也希望这部惊悚片能稍微吓到大家。”